一只梨

最近沉迷小仙女儿们~

被第九集虐得猝不及防所以干脆给自己发糖吃∠( °ω°)/

【小戏骨红楼梦】钗黛 发糖向 | 棠梨煎雪

av15181388

【凯歌】歌歌与我如同一人

互换身体的脑洞……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ω\)觉得大概有糖就写来玩玩
其实这个梗比较适合靖苏……大概还能写长篇?有文的话请小天使务必推给我(^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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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歌从梦中醒来的第一秒,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他迷茫地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突然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猛地跳下床,鞋也顾不上穿就几个大步跑去卫生间。看到镜子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愣了好一会,扭开水龙头,拼命地往脸上泼着冷水,然后用力地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人水淋淋的,好不狼狈。
胡歌盯着镜子,忍不住开口:「卧槽?」
声音出口的一瞬间,胡歌忍不住一哆嗦。
他深吸了几口气,回到房间,从枕头边摸出手机,熟练地解了锁,再熟练地拨出一个号码。
那边过了好几个嘟声才接起来。
「喂?」
胡歌听见电话那边传来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低低沉沉的,透出七八分慵懒的睡意。
胡歌沉默了一会儿,那边疑惑地又喂了一声。
胡歌:「……凯哥?」
低音炮一出口,胡歌又差点一哆嗦。
那边沉默了半晌,接着爆出一声大吼:「握草这什么情况!!!???」
胡歌:「冷静,这不是做梦,别捏我的皮,回头我的皮青了我找你算账。」
王凯愣愣地收回了刚碰到大腿的手。
胡歌:「凯哥,我们可能……不,是已经,互换了身体了。」
王凯:「……搞什么?先生与我如同一人?盒盒盒盒盒盒盒……」
胡歌:「……」
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也真是没谁了。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王凯居然能用胡歌的声音笑出他原本的那种魔性效果。
胡歌:「你别笑……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但眼下的事情还是得做,我最近的行程都写在手机日程里,今天除了要去一个代言的品牌活动也没别的了。你今天是要干什么?」
王凯:「哦,我也没什么,今天就拍三场对手戏。」
胡歌:「……」
王凯:「剧本在床头柜上,蓝色标签那几页,你抓紧背一背。」
胡歌:「你大爷。」

胡苗提着早餐敲开王凯的房门,就看见一个眼神迷离仿若生无可恋的“王凯”,手里抓着剧本嘴里还念念有词。
胡苗:「……不是吧凯凯?还没背下来?」
胡歌:「昨晚背了,睡一觉忘了。」
胡苗:「哈???」
胡歌转过身去,一边踱着步一边疯狂地默记,眼角余光看到胡苗在对他说着什么,但什么也没听进去。
胡苗:「凯凯?」
胡歌下意识接了句:「我晓得啦。」
话一出口才发现不对,转头就看见胡苗震惊的表情:「你连上海话都会说了??」
胡歌干笑了几声,说:「听……听惯了嘛……」
果然见胡苗翻了个白眼扭过脸去,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懒得管你了,快点背,马上要拍了别迟到。」

王凯穿上品牌的西装,在试衣镜前摆(sao)弄(shou )姿(nong)势(zi)良久,加以各种邪魅狂狷的表情和迷之微笑。
瑶瑶感觉今天的“胡歌”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催道:「可以啦歌歌,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王凯看着镜子低声咕哝了一句:「真他妈好看啊。」
瑶瑶:「?你说什么?」
“胡歌”转头看着她,笑得一脸阳光灿烂:「没什么,我夸衣服呢。」

下戏之后胡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瘫掉了。
临阵磨枪地过了一下王凯的剧情,台词也好歹啃了下来,但毕竟对剧本和人物都揣摩的不够,情感表达总觉得不够准确也不够力道,卡了好多次。看着导演疑惑的目光,胡歌实在觉得对不住王凯。
王凯的低音炮虽然是真好听,但胡歌习惯了比较高且透亮的音线,用起低音炮来总觉得自己把这把嗓子带的飘了,有时候还会带出奇怪的娇嗔感,怎么听怎么别扭。他只好刻意地压低嗓音说话,一天下来也憋的很。
摊在床上想了很久,又想幸好跟自己互换的是凯哥,彼此知根知底熟悉的不得了,又都是演戏的一把好手,扮起对方难度不大,短时间应该出不了什么大岔子。
要是换成一个不熟的人还得了?
胡歌叹了口气,打开了微博,马上刷到一条“胡歌”出席某品牌活动的新闻。
下面的评论:
「胡歌歌挺得好直~比男主持高三个头欸~」
「老大今天签的名跟以前的不一样?换签法了?觉得之前的好看的就我一个?」
「天哪老大这魔性的笑声感觉深得某人真传???」
胡歌:……

在床上滚了几轮还是憋屈,觉得这么低机率的事都给自己撞上了,也不能一点好处都不讨。于是打开微信拉出「胡老板」的对话框,清了清嗓,拿出给偶像剧配音时的十成功力,按住了语音。
「宝贝,睡了吗?」
发过去又忍不住自己点开来一听,胡式气音,凯式低音炮加成,温柔又撩人,贴心又魅惑。
莫名其妙把自己撩了的胡歌:……
那边点开语音之后心情复杂的王凯:……
王凯直接给胡歌甩过去一个截图:
一个id叫「kkw今天睡了hgg吗」的乐乎用户:大家看了hg今天的图吗?有没有觉得wk和hg越来越像了?各种站姿坐姿神态表情和小动作都超级像啊!!?是我cp滤镜太厚吗??[图片][图片][图片]
胡歌:「……此人留不得。」
王凯:「你猜明天我们能换回来吗?」
胡歌炸毛了:「必须得啊!要不这戏的片酬可算我的了啊!」
王凯:「盒盒盒盒那我还帮你拍广告呢,广告费不算我的?」
胡歌:「昂我怎么就没接个古装戏呢?」
王凯:「睡吧,明天要还换不回来,我得空去找你当面商量下。」
胡歌:「嗯……我们家猫大爷你可得帮我好好伺候着,千万别给我缺斤少两的。」
王凯:「知道啦。保证只胖不瘦。」
胡歌:「也不能太胖!压得腿麻……」
王凯:「反正压的都是你的腿盒盒盒。」
胡歌:「……」

几天后,胡歌打开宾馆的门,看到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胡歌”,差点下意识又把门关上。
王凯眼疾手快地拦住门,闪身进了房间:「你干嘛这是?不想见到我?」
胡歌:「并不想看着自己的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王凯:「什么?你看不到在我眼中你有多好看吗??」
胡歌:「……」
其实算起来两人是有很久没见了,表面原因是工作忙,内层原因是刻意避开公众对两人关系的关注。所以一般情况下,每一次暗搓搓的见面两人都是格外珍惜的。
从来也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相对无言甚至不想相对的情况。
对着自己的脸说话,简直让人怀疑自己精分了。
果然「如同一人」的浪漫还是不要写实的好。
两人一人眼神放空一人眼神游离地聊着天,聊了遍各自的工作安排,讲了讲王凯正在拍的这部戏,又吐槽了下各自生活细节上的小磕绊,还交流了一下铲屎官的经验之谈。最后还是胡歌觉得受不了了,索性一把拉了灯。
黑灯瞎火地躺在床上抱着对方,四周安静如水,当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端,久违的思念终于泛上了心尖。
静谧之中王凯突然用气音开了口:「歌歌,其实我觉得,这样全方位地体验彼此的生活,还有点,浪漫?」
胡歌同样用气音回答:「看着你亲都亲不下去,这叫浪漫?」
王凯凑近前去:「不是有粉丝评论你说,胡歌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法亲到自己帅绝人寰的脸吗?机会难得,要不要试试?」
胡歌感觉到温热的吐息朝自己逼近,立马伸手糊住了面前的脸:「不要!」
「好吧,」王凯似乎有点沮丧地往后挪了挪,「这样的话还是换回来的好。」
胡歌:「这件事来的毫无征兆,可能去的也会毫无征兆,说不定明早起来就换回来了呢?」
王凯点点头,安分地闭上眼睛。
并且状似不经意地呼噜了一把胡歌的头毛。

第二天王凯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自己的脸带着猫大爷一般的嫌弃神情盯着自己看:「原来我睡着的样子这么蠢啊。」
王凯蹭的一下往后挪了半尺,瞌睡一下飞了大半,绝望地捂住自己的脸:「还有完没完啊!?什么时候才算行啊???」
胡歌:「住手!!你搓的是谁的脸!!?」
王凯停下了上下呼噜脸的手,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这样下去不行。我觉得可能需要完成某种任务才能结束这种状态。」
胡歌皱起了眉:「什么任务?」
王凯深深地叹了口气,说:「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不过倒是可以试一试。」
胡歌:「怎么……」
话没说完,胡歌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揽着脖子捞到了王凯面前,怔愣之际王凯已经闭着眼睛吻了过来。

两分钟后,突然昏迷的两人同时醒转,第一眼看到的终于是对方的脸。
感觉自己大脑死机的胡歌愣愣地开口:「凯哥?」
同样一脸懵逼的王凯:「嗯?」
胡歌:「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又长又臭的梦?」
王凯:「……你大概并不是在做梦。」
大眼瞪大眼地对视良久,胡歌从枕边摸出手机,盯着日期盯了好一会儿,猛的从床上弹起来:「握草!是真的??!」
接着死死地盯着王凯:「你是怎么知道要接吻才能换回来的?」
王凯皱着眉揉着太阳穴,坐起了身:「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想试试……别这么看我,我也是受害者啊,头晕死我了。」
胡歌沉默了一下,慢慢地开口:「那你说,我们下次再接吻,又会再换过去吗?」
王凯停住了手,面露惊恐:「不……不会吧。」
胡歌托着腮看着他,状似思索,尔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地说:「这样吧,你的戏拍完之前,我们保持十厘米以上的绝对距离。」
王凯:「……讲讲道理,想知道会不会换回来马上再试一遍不就成了?」
胡歌立马跳下了床,背靠着墙,警觉地看着王凯。
王凯没有动,循循善诱地说:「如果亲完真的又换回去了,那就让你再亲一次再换回来呗,反正今天剧组放假。」
胡歌想想有道理,反正早晚都要亲。
于是爬回床上,对王凯说:「躺下,待会再晕过去别撞着头。」
王凯乖乖地躺下,睁着无辜的鹿眼对胡歌露出了一个写着「你来」的老司机的微笑。
胡歌捧起王凯的脸,慢慢地,把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什么幺蛾子也没有发生。
王凯按着胡歌的后脑勺,翻到了胡歌身上。

第二天,眉眼带笑的胡歌异常热情地对瑶瑶打招呼:「嗨瑶瑶!好久不见!」
瑶瑶:「???歌歌你最近真是特别奇怪。」
胡歌:「哪里奇怪了?」
瑶瑶:「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喜欢照镜子。」
胡歌:「……可能我最近长得比较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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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了不保证更文哈_(:з」∠)_
如果不嫌弃我的辣鸡文笔可以在评论点梗,萌的话我会写XDD

【凯歌】未来所有的日子里

小短篇,糖,超能力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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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说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回到阳间后都会得到一些奇异的能力。
原本的胡歌对这些奇谈怪论不置可否。
直到他从那场车祸中死里逃生。
他发现他能看见别人的未来。

胡歌其实不太想要这种能力。
从生死关头走过的人都明白,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他对于别人的未来并没有什么好奇心,还有种无意间窥得了别人隐私的羞愧感。
而且这种能力还不可控,不是什么时候想看就能看,也不是想看的多久后的未来就看得到。
往往只是在与对方眼神接触的某一刹那,对方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的样子就会闪过胡歌的眼前。
而突然愣住的胡歌,落在对方的眼里,就像是莫名其妙地走了神。
因此胡歌还蛮不待见这个能力的。
要是能有什么更酷的能力砸到自己身上就好了,比如过目不忘之类的,只要看过一遍台词,无论多长,都能倒背如流。

胡歌与王凯对视的第一眼,眼前闪过的是一本正经的王凯拿着某个奖杯站在话筒前的场景。
于是胡歌嘿嘿笑着与这个未来之星握了手。

第二次是在《琅琊榜》开拍后不久,王凯的酒店房间里。
当时两人已经开始混熟,对着戏就开始聊起自己对剧本和人物的看法,又聊到对演戏的体悟,聊到高兴处王凯忍不住盒盒盒地笑。胡歌也笑得眉眼弯弯,猛地和他一对视,脸上的笑就僵了几秒。
他看到未来的王凯在和一个人接吻。
一个短发的人。
好像是个男的。
侧边轮廓还有点像自己。
场景里的两个人边亲边偏转了头。
妈的这不就是自己吗!!!!!
胡歌吓得把手里的剧本扔飞了出去。
王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吓了一跳。看着表情仿佛崩裂的胡歌,王凯万分疑惑:“我的笑声真的这么可怕吗?”
胡歌呆滞了几秒,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边踉踉跄跄的往门口逃去一边说:“不不不凯凯凯哥我我突然发现已经很晚了我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直至门砰的一声响,王凯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事实是,第二天他照常跟胡歌打招呼,看到挂着两个黑眼圈的胡歌一见到他就迷之脸红,也没有反应过来。
后来的好多天,发现下戏后的胡歌跟整个剧组都玩得很脱,唯独有点躲着自己,王凯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那几天里,几乎所有工作人员都被王凯盘问过一个问题:
“我的笑声真的那么可怕吗?能把人吓跑那种?”

胡歌觉得自己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三观崩塌。
自己居然跟一个男人谈恋爱了???
跟王凯???
自己从来都是直的不能再直啊???
钢筋直啊???
虽然说王凯是很帅。
戏很稳。
人很好。
声音很好听。
笑声很魔性。
这么多年扎扎实实地演着戏,圈子里的坏毛病一点没沾染。
从第一面就觉得很顺眼。
大概是会成为自己的好哥们那种人……
但是一想到电光火石间看到的那一幕,胡歌就觉得实在太魔幻。
有意无意地,他都尽量不着痕迹地避着王凯。

不知道是哪位哲人说的,命里有时终须有。
毕竟对手戏超多,又住隔壁,躲也躲不过。
胡歌发现自己会不自觉盯着王凯的眼睛和手看。
殿下的眼神深情又清澈,笑起来眼周全是波纹。
殿下的手骨节修长,竹枝般瘦削又有力。
殿下有毒。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影响,胡歌觉得自己对王凯的心思和对普通的哥们儿是略有不同。
一开始胡歌还想,这种特别的心思,是受了梅长苏的影响吧。
那只是梅长苏对萧景琰的感情,不是他胡歌对王凯的感情。他只是入戏太深了。
但下了戏,卸了妆,杀了青,心里面那个人的影子还是一点都没有淡去。
几番争论分开又复合以后,胡歌认命了。

关系稳定之后的某一个傍晚,看着自家大狮子在夕阳下橘黄色的笑容,胡歌突然想要坦白一切。
良辰美景,色迷心窍,适宜表白。
“凯哥,有件事跟你说。”胡歌认真地直视着王凯的眼睛,“我可以看见所有人的未来,自从那场车祸之后。”
王凯微微皱起了眉,眼里流露出一点惊讶和疑惑,没有接话。
胡歌于是接着一口气说了下去。
“我见过富贵之人老后孑然无依,见过风光之人锒铛入狱,见过落拓之人一朝成名,见过心善之人晚年陪着爱人晒太阳。我想这可能是上苍给我的一种眷顾,告诉我世事轮回报应不爽,做人总是得无愧于心,浩然正气。
“我唯独看不见自己的未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只看得到当下那一刻。
“我觉得看不见也好。看不见,才有想要努力过得更好的理由。
“但没想到在你的未来里,我看到了自己。
“我也知道未来这种东西全是未知数,随时可能改变。我试过拒绝,试过逃避,后来还是发现,我走不出你。”
胡歌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你就是我的未来了。”
王凯定定地看着胡歌。
胡歌叹气似的说:“凯哥,你信不信?”
王凯微笑起来。
“信。”语气好似某种承诺。
他走到胡歌近旁。
“非常荣幸,余生请多指教。”
然后王凯抚着胡歌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跟胡歌看见的那个未来一模一样。

王凯坐在观众席,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台上那个会发光的人。
听他温柔又坚定地笑着说“第三次合作,在未来所有的日子里。”
王凯用力地点着头,敲着心口。
我都懂。
只有我们,真正懂得。

end.

情人节快乐~
萌了两年多的西皮终于自产了一次粮ww
一直觉得苏苏求抱抱之后cut掉了很多镜头
一定是这样的(⑉°з°)-♡
摸得比较粗糙,看着开心就好啦~@

画渣来送个贺图。。。

大年初一画着画着就被拉出去拜年真是很不爽啊。。。

幸好最后还是肝完了_(:з」∠)_

一边听在此刻一边肝图感觉真是甜甜甜

【句鹿】桃花酿

甜甜的小短篇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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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诸。”
“嗯?”
“你头上的角会长长吗?”
“不会。”
“会发芽吗?”
“不会。”
“会发光吗?像九色鹿那样?”
“……不会。”
“啊,好无聊哦。”
“……”

鹿神看着面前刚喝了半坛酒就面色酡红的人,有点无奈。
喝醉就喝醉吧,反正他又不是没有酒给他喝。
关键是,这个人一喝醉就喜欢调戏他……的角。
鹿神向他凑近了些。
“句芒。”
“干嘛?”
“你头上的鸟……”
“那是只燕!子!”
“哦,你头上的燕子会动吗?”
“你猜。”
“会飞吗?”
“你猜。”
鹿神顿了顿,面色清淡地开口:
“会排泄吗?”
“……”
句芒一把抓起面前的木碗向鹿神扔去。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酒啊?”
“桂花酒。”
“不好喝。”
“这个时令最好的酒我都拿来给你糟蹋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喝桃花酿。”
“等春天吧。”
“等到了春天,我就带你去看绿色的原野,绿色的山林,绿色的水,绿色的风。”
鹿神微微一笑,眼中的波光漾出一圈涟漪。
“你这是个病句。”
“随便啦。”
句芒趴在酒坛上,说:
“比起桂花酒,我还是更喜欢桃花酿。”
“哦,桂花酒醇厚,桃花酿更清香些。”
“比起酒,我还是更喜欢茶。”
“哦,我也觉得你还是喝茶比较好。”
“比起茶,我还是更喜欢你。”
“……哦。”

句芒舔了一口酒,直勾勾地盯着鹿神,一脸傻笑。
鹿神的脸微微有点红。
算啦。
这么好的酒。
糟蹋了就糟蹋了吧。

【鲲湫】一个人怎么可能喜欢上一条鱼嘛

1.鲲对湫的第一印象是一团白毛。
然后在它有限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奇怪的脸。
嘴巴在鼻子上面,鼻子在眼睛上面,眼睛在眉毛上面,眉毛在白毛上面。
鲲觉得还是那个黑头发的女孩子看起来舒服一些。
但是它听见了白毛说话。
嗓音好听,有一种特殊的节奏和韵律。
它不是很能理解“悲鸣鱿鱼,齐鸣为鲲”是什么意思。
但是当湫笑嘻嘻地说“就给它取名为鲲吧”的时候,它几乎是第一时间喜欢上了这个名字。
虽然它觉得自己并不是条鱿鱼。

2.湫对鲲的第一印象是好小。
然后觉得那条红色的印子还有点可爱。
不就是条鱼嘛,养着就养着呗。
椿开心就好。

3.鲲觉得湫好像很嫌弃自己。
尤其是当他把自己扔进冰窟窿的时候。
红衣的少年,站在漫天漫地的冰雪中,面色苍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湫让他走。
鲲尾巴打了几个旋儿,撒娇无果,只能泪汪汪地游走了。
鲲觉得湫一定是听说了冰冻后的鱼肉食用起来风味尤佳。

4.湫觉得自己依稀似乎好像应该是见过鲲的人形的。
他第一次看见鲲时就觉得它头上的红色印子似曾相识,后来仔细想了想,想起了自己去人间时遇见的那个海边的少年。
黝黑的皮肤,笑容和眼神一样明亮。
长得是有点小帅。
单靠脸就有媳妇儿倒贴那种。
奈何现在成了条蠢蠢的鱼。
还来跟他抢他的青梅。
湫觉得心很累。

5.鲲觉得湫好像越来越嫌弃自己。
尤其是当它躺在雪地里,看着湫背着椿一步步走远的时候。
全身都被冰冷的寒意冻得僵住,心脏居然还会抽痛得一颤一颤。
然后它看见白头发的少年停下了脚步,向自己看了一眼。
他最终还是没有扔下它。
鲲感受着湫的手掌传来的连绵暖意,比阳光还要温暖上八九分。
它旋即又想,或许,湫只是想顺便练练臂力而已吧。
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条鱼呢?

6.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条鱼嘛!!!
湫的内心是崩溃的。
刚刚,鲲猝不及防地扑上来,撞上了他的唇瓣。
他打死都不会承认那是一个吻。
然而心莫名其妙地剧烈一跳,让他有一种悸动的错觉。
鲲曾经的人形的模样突然浮现在眼前。少年眉眼清澈,嘴角噙着柔和的笑。
湫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烧。
赶紧提醒自己,
那是条鱼啊!鱼啊!鱼啊!
大老爷们害羞个什么劲啊!
丢人!

7.湫轻轻抚摸着玻璃球。
里面有一条小小的沉睡着的鱼,额头上有一道特别的印记。
熟悉的,红色的印子,是烙在湫心口上最深的疤。
湫守护着鲲的轮回,做他每一世的引渡人。
但在鲲的每一次轮回的故事里,都没有湫的影子。
没有也好,湫想。
只要他的每一世,都平安喜乐。

【椿×鲲妹】海棠

突然开的一个神奇的脑洞,越想越带感。。。

鲲妹的名字是私设,然而狗狗的名字来自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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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跟着鲲回到他海边的小木屋时,鲲的妹妹已经不在那里了。

小木屋的门紧紧锁着,显得破败而了无生气。

倒是有一条小狗旋风般地朝他们冲过来,扒在鲲身上,拼命地摇着尾巴。

 

鲲跟着那条名为虎的小狗去找妹妹时,椿就留在屋子里。

椿在角落里坐了一会儿,又站了起来,慢慢地绕着屋子走着。想象着那个小丫头在简陋的木桌前大口扒着饭,两条小短腿在木凳下晃啊晃,想象着她和虎追着玩,不小心跌倒了,额头碰了个大包,想象着她在大大的木板床上把自己躺成个大字,胸脯随着呼吸声一起一伏,眉眼静谧,唇角挂着海棠初绽般的笑。

椿想,那样的笑容,她愿意倾尽一切去守护。

 

椿问过鲲他妹妹的名字。

鲲说,叫小汐,潮汐的汐。

其实椿只见过小汐几面。

跟在哥哥身边的小丫头,总是笑得天真烂漫。她眼中的光,让椿想起嫘祖姐姐织的斑斓星河。

她好像从来没受到过任何伤害一般。

直到椿把她至亲的哥哥害死。

椿永远都忘不了小汐知道哥哥再也回不来时哭的天崩地裂的小脸。她嘴里衔着鲲留下的那支笛子,纵然心痛如割,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从那时起,椿就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还给小汐一个哥哥。

失去一半寿命,她不后悔。

引来滔天洪水,她不回头。

心中唯一一次动摇,是在廷牧妹妹的脸上,再次看见小汐哭泣的脸。

 

门打开了。

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小小身影探进头来,好奇地看了椿一眼,然后整个人蹦跶进来,扭过身子把门关上。

椿看着小丫头迈着欢快的步伐朝自己走来。她的眼圈还是红的,显然刚刚哭过,但是笑容明亮,很是高兴的样子。身形瘦了些,不过面色还算红润,应该除了伤心难过之外,没受什么苦。

椿心头悄悄松了一口气。

小汐用晶亮的眼睛盯着椿看,咯咯地笑了几声,问:“姐姐,你是海里的神仙吗?”

椿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小汐眨了眨眼:“我哥哥是你救回来的吧?”

椿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小汐一下子扑上来抱住她。

“谢谢你!”

糯糯的小奶音,呼吸温温热热的。

椿回抱住身前这小小的一团,揉了揉她的头发。

“啊对了,”过了好一会儿,小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哥哥叫周婶帮你做套衣服,但是最快也要两天呢。你这两天只能先穿哥哥的衣服了,不过没关系,你可以不用出门的。”

椿觉得她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话的样子好笑到可爱。

“小汐,这几个月……你都去哪了呀?”

“周婶家呀。周婶对我可好了。不过我把虎留在这里,让它等着哥哥回来。周伯说我是傻丫头,说人死哪能复生呢。可是你就把哥哥带回来了呀。”

椿觉得喉头有些哽咽。

她把小汐稍微推开一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向你保证,你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小汐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用力点点头:“我相信你,你是神仙姐姐呀。”

 

海边天气多变。

鲲娶亲的那天,白天还是风和日丽,傍晚时突然下起大雨来。

小汐钻进椿的被窝里,椿仔仔细细地给她掖好被子。

三年暑往寒来,小汐在风日里长养着,身高一下子窜上去,被子都快不够盖了。

小汐仰躺着,在黑暗中睁着大大的眼,轻轻开口道:“椿姐姐,我开始的时候一直以为,你会是我的嫂子。”

椿笑了笑:“你现在的嫂子挺好的呀,长得好看,人又温柔,还贤惠……”

“我没有说她不好,”小汐难得地打断了她,叹了口气,“不过想想也是,你是神仙欸,怎么会嫁给凡人。”
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小汐转过脸看着她:“你会回到海里去吗?”

黑暗里沉默了半晌。

“不会啦,既然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就没有后路啦。我现在和你们一样,就是个普通的人类而已。”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清浅的呼吸声被敲打木屋的雨声覆盖住。椿听着雨,默默出了会神。

“唉,好好的日子为什么突然下雨呢?”还是小汐先开口。

“我……曾经的最好的朋友,去世之前,对我说,他会化作人间的风雨陪伴着我。”

椿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少年含着泪的笑容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湫一定以为她爱的是鲲。其实不是这样的。她对鲲,有欣赏,有愧疚,有历尽艰辛的友情,有生死相牵的羁绊,唯独,没有爱。

然而她对小汐的感觉,从一开始,就和对其他的妹妹不一样。

小汐听着椿的声音,想起椿每次看着雨的眼神,哀伤又温柔。

小汐仍然无法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想了一会,问道:“椿姐姐,我们死后,都可以变成我们想变成的东西么?”

“不是的,”椿的声音沉静如水,“每个人的灵魂都是一条鱼,我们的生命,就像横渡大海。”

“就像那条红色的海豚。”

椿愣了愣:“什么?”

“小时候,每年我都会看见一群红色的海豚。哥哥之前掉进漩涡,就是为了救一条红色的海豚。那条海豚被网缠住了。哥哥说,它很聪明,有灵性。我记得它的眼睛很漂亮。

“后来……那只海豚还来找我,我还对它发脾气。但是现在想想,也不是它的错啊。”

椿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小汐记得椿说过最喜欢海棠。

但是海边怎么能长出海棠树呢?

椿笑了笑,说长不出就长不出吧,没关系。

不久之后,椿在房里织着布,就看见说去逛集市的小汐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脸蛋红扑扑的,手里宝贝似的抱着一盆结着花苞的海棠。

椿觉着自己等着小汐长大,就像等着一株世上最美的海棠花开。

 

“椿姐姐,你会离开吗?”

“也许会吧。”

“……什么时候呀。”

“等你长大,许了姻缘,上了花轿。”

“那,我一直不成亲,你就不会走吗?”

“……不会。”

“那我就不成亲啦。”

“……好呀。”

【祝赤】我在水中等你

赤松子早在很久以前就认识祝融了。

那时候他刚刚成仙,被任命为神农的雨师。将要驾着白鹤去布雨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面前这人的头发火红,像一团永恒燃烧的火焰,面容俊毅,眼神明亮炽烈,像是连眼睛里都跃动着两簇小小的火苗一般。他知道这个人名叫祝融,是神农的火师,而且据说是炎黄后裔,身世远非自己这种自行修仙的人可比。

水火不相容。没想到祝融居然还会主动来找他。

“听说你不怕火?”

这人真是个直性子,招呼都不用打一个。赤松子心里默默想着,面上只淡淡点了点头。

祝融似是有些惊讶,随即兴奋地笑了起来,笑容爽烈如日光。赤松子听见他短促地说了一句“冒犯了”,便看见面前红色的火光骤然亮起,直冲自己而来。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逃,任凭火焰把自己包裹。

祝融看见赤松子在火中开始燃烧起来,在红色火焰的中心烧成了一小团蓝色的火。外面炽热的红色火焰看起来就像个保护罩,温柔地包裹着蓝色的赤松子。而赤松子即使化作了火焰,也依然是安安静静地燃烧着的,带着一种莫名的水的柔和。

火中火。

祝融觉得自己简直要看的着了迷。

然后他就听见赤松子清冷的声音从火中穿出来:“你玩够了没有。”

他如梦初醒,挥手收回了熊熊的火焰。

赤松子化回人形,仍然静静站在那里,像一泓缓缓流动的清泉。他的眼睛澄澈如天池。此刻看着自己,又好像有几分无奈。

“我要走了。你要是觉得好玩……”

赤松子顿了顿,跨上了白鹤的背。

“……也别再来找我。”

 

许多年以后祝融和赤松子回忆起他们初见的情景还是会忍不住笑。

那时候的祝融还年轻,简单直率毫无顾忌,真的就像一团火一样去到哪烧到哪。

直到烧到赤松子身上,才渐渐地开始学会收敛了。

或许当真是水克火吧。

 

谈起往事的时候他们俩正在一起喝茶。窗外是噼啪的雨声。

赤松子忍不住问祝融:“你当年为什么总是要来缠着我呢?”

祝融哈哈哈的笑起来,说:“还不是炎帝他老人家,说我性子太躁,莽莽撞撞咋咋呼呼的,迟早把自个烧成灰。叫我多去找你,对我有好处。”

赤松子摇摇头:“炎帝还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

自神农炎帝羽化至今,也有百千年了。

提起这位他们共同尊敬爱戴的神灵,两人都静穆地往东方看去。

仍旧是连绵不绝的大雨,阻断了一切追忆的视线。

赤松子不由皱了皱眉。

祝融道:“今年这雨水……有些反常啊。”

赤松子看了他一眼。

连你都察觉到了,那可真不只是一点点反常。

他抿了一口茶,沉吟了一会,道:“天行有常,反常必有妖。这些雨水不受我控制。这是……天谴。”

他们俩对视一眼。

毫无疑问,有人正在逆天而行。

 

他们没能及时捉住椿和她那条大鱼。

把所有人送往高处的路上,祝融和赤松子并肩走着,几乎沉默了一路。

其他的神灵也都面沉如水。

快到山顶的时候,祝融开口了。

“如果,大劫难真的来了,我们怎么办?”

赤松子以眼神示意他离人群远一点。

祝融一边往旁边走一边低声道:“土克水,如果后土能够倾力补天……”

“不行,”赤松子打断他,“后土德高望重,是大家的精神领袖,他要是牺牲了,人心会不稳。而且这滔天大水,不是单靠土的属性就能简单堵住的。”

“要么,我化成大火,把这些水都烧干……”

“不行。”赤松子更是拒绝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祝融有些着急,“要是你担心烧伤人,你就把水引过去做成水障啊……还是你不相信我?”

赤松子深吸一口气,道:“水是烧不完的,你个傻子。把你烧成灰也烧不完。”

祝融有些憋气,道:“那怎么办?”

赤松子闭了闭眼,缓缓道:“要真到了那个地步,还是我来吧。”

祝融愣住了。

赤松子看着他,温和地笑:“我可不只会掌控雨,所有水都是相通的,只要把我自己融进大水里,我就有可能用自己的意志操控它。就像上古的神灵羽化,与日月星辰共生,万物运行的规律里,也有他们的意志存在。”

“……不行。”

“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行。”祝融火红的头发无风自舞,像是他心里的怒火从头顶烧了出来一般。

赤松子有些想笑。

笑容到了唇边,竟然成了一个心酸的弧度。

 

他们驾着白鹤去捉那条大鱼的时候,赤松子突然侧过脸问了一句:“如果我死了,你会变成椿吗?”

你会,义无反顾地,不计后果地,要让我回来吗?

祝融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听见身前的赤松子轻而无奈地笑了一声,说:“算了,你不要回答了。”

 

这一刻的祝融定定地看着赤松子的侧脸。

脚下是飘摇的藤桥,连接着死的恐惧和生的希望。藤桥下是一层层漫上来的大水。身边是惊慌奔逃的人们。面前是翻涌得越来越高的波浪。

赤松子施着法力抵抗着将会把他们掀翻的波浪,面色苍白得有点透明。

祝融握住了他的手,触手冰凉至极。他知道赤松子会嫌弃他的手太过滚烫,但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赤松子内里有火的属性,他为他输送的法力可以为他所用。

在这般紧急的时刻,赤松子突然唤了他一声,音色温柔:“祝融……”

“不会。”

“嗯?”赤松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如果,你死了,我不会变成椿。”

他顿了顿。

“我希望我是湫。”

可以倾尽所有,帮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赤松子笑了笑,回握了他的手。

“祝融,水来了……”

他扭过头,认真地看着祝融,眼中有大海的波澜壮阔。

“我在水中等你。”

 

这本该是赤松子对祝融说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海棠树巨大的枝干没有在那时候刺破大水的话。

赤松子很难说清楚他对椿抱有怎样的感情。怜悯亦或是敬佩。

不过提起来时都是一声叹息罢了。

祝融倒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那都是她自己选的。还好最后没有犯下大错。”

末了还咬牙说一句:“小丫头太不像样了。”

赤松子淡淡说:“都过去了,不必再挂怀。”

“是啊,”祝融忽地一笑。

“你平平安安的就好。”